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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國際上備受敬重的心理學家伊蒂特‧伊娃‧伊格博士,也是世上少數僅存的猶太大屠殺倖存者。她16歲時,全家人就被送往惡名昭彰的奧許維茲集中營。就在她父母慘遭殺害後才幾個小時,有「死亡天使」之稱的納粹軍官門格勒醫師強迫伊蒂特跳舞取悅他,她也因此逃過一死。1945年盟軍解放了集中營,當一名美國大兵將伊蒂特從屍堆中救出來時,她只剩下不到32公斤。

伊蒂特輾轉來到美國展開新生,她建立了自己的家庭,並潛心攻讀心理學,成為一位成功的心理治療師。然而,如同夢魘般的過往和倖存者的罪惡感卻始終縈繞不去,於是她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絕口不提往事,以逃避代替一切。

直到二次大戰結束35年後,伊蒂特重返奧許維茲集中營,重新省視那段被剝奪的人生,她才赫然領悟,真正的自由只有放下之後才能獲得,她也終於原諒那個多年來唯一無法原諒的人──她自己。

在這本充滿智慧又激勵人心的書中,伊格博士娓娓道出自己掙扎求生的真實故事以及從傷痛的禁錮中走出來的心路歷程。這不僅是一本動人的回憶錄,也是一場心靈療癒之旅,而她除了帶給我們希望與撫慰,也將教會我們如何與自己和解,找到那把通往生命自由的鑰匙!
      
    

伊蒂特‧伊娃‧伊格博士 Dr. Edith Eva Eger

在匈牙利出生、成長的猶太人,也是納粹大屠殺的倖存者。 如今,已九十高齡的伊格博士在美國加州拉荷雅開設了一間心理診所,並任教於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除了定期到全美各地及海外演講外,也擔任美國陸軍與海軍在抗壓性訓練和治療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方面的顧問。她曾上過許多電視節目,包括CNN和歐普拉脫口秀,她也是荷蘭國家電視台大屠殺紀錄片的主要受訪對象。 伊格博士在1972年獲選為年度最佳心理系教師,1987年獲頒艾爾帕索年度女性獎,並於1992年榮獲加州參議院人道精神獎,是當代最受敬重的心理學家之一。
    《抉擇》是送給人類的一份大禮,是個難得一見又永恆不朽的故事,讓你捨不得讀完,並且讀完後將會永遠改變你。伊格博士的一生揭示了即使是最恐怖的遭遇,我們也有能力超越,且能善用自己所受過的苦來造福別人。她找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原諒,並告訴我們如何也能一樣做到!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戴斯蒙‧屠圖

在這本回憶錄中,伊蒂特的堅強和勇敢表露無遺,她從自己在納粹集中營的慘痛經歷中汲取力量,成為了心理治療師,協助別人從各種艱困遭遇中獲得康復。她的人生和成就,讓人見識到不可思議的原諒、堅韌和寬大胸懷。
──臉書營運長/雪柔‧桑德伯格

這是一本極美的回憶錄,讓人回想起安妮‧法蘭克和維克多‧弗蘭克的偉大著作。但這不只是一本書而已,更是一部藝術作品,讓我看得起雞皮疙瘩,有如賜予你感受到超凡體驗的恩典,就像聽到莫札特的奏鳴曲、讀到白朗寧的十四行詩,或見到梵蒂岡西斯廷小堂的穹頂畫一樣。
──華頓商學院教授、《給予》作者/亞當‧格蘭特

在這本關於英勇行為和療癒過程的不同凡響記述中,伊格博士告訴我們如何逃脫自己內心的牢籠……如同伊格博士深刻的臨床智慧一樣,每個人都能從伊格博士激勵人心的案例和令人震撼的個人經歷中學習,並療癒自己的人生。
──史丹佛大學心理系榮譽教授/菲利普‧金巴多

我覺得這本書是對我們這個年代最重要的暮鼓晨鐘。伊格的書是一場勝利,所有關切自己內在自由和人類未來的人,都應該要讀一讀這本書!
──紐約時報書評特刊

伊蒂特‧伊娃‧伊格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她從無法形容的慘痛遭遇和粗暴對待中生還下來,但她不僅沒有讓自己被痛苦的過去擊倒,還選擇將痛苦轉化成一份強而有力的禮物,並用這份禮物來幫助別人療癒。
──《玻璃城堡》作者/珍奈特‧沃爾斯

文字兼具熱情與深度……對人類痛苦的本質與療癒的能力,提供了獨一無二的洞見,讓人自然而然聯想到《活出意義來》,但這本書更加勇敢無畏!
──美國猶太大屠殺紀念館前策展人/麥可‧貝倫包姆

這是一本珍寶……是難得一見讓人欲罷不能的好書,會讓讀者產生莫大改變。
──《生氣之道》作者/海瑞亞‧勒納博士

伊蒂特‧伊娃‧伊格的二次大戰經歷以及她後續的成長與人生歷程,是一場不可思議的旅程,也是人性光輝對抗人性腐敗的痛苦的一場勝利!
──人類韌性科學EVENPULSE公司總裁/史蒂芬‧羅賓森

很難想像這個世代會有哪本書比這本書更重要了!
──英國《暢銷書》雜誌
  
      

我緊緊握住秘密,秘密也緊緊握住我

我並不知道傑森.富勒上尉的外套裡藏了一把上膛的手槍,但一九八○年夏季某天,他踏進我位在德州艾爾帕索診療室的那一刻,我立刻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糾結起來,而且脊背一陣緊繃。戰亂讓我學會即使都還說不出自己為什麼害怕,就已能感應到危機的存在。 傑森人高馬大,一身儼然運動健將般的精實體格,但他的身體僵硬得簡直不像人體而像木頭。他碧藍眼珠的目光顯得疏離,下巴彷彿凍僵了,而且他不肯──或無法──開口說話。我請他在我診療室的白色沙發上坐下來,他坐姿僵硬,雙拳緊握抵著大腿。我之前從來沒見過傑森,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他這麼僵化。他的身體近在眼前,我伸手可及,他心中的苦也可想而知,然而他卻迷失在雲深不知處的遠方。他甚至似乎沒注意到,我的銀色標準型貴賓犬黛絲正乖乖立正站在我辦公桌旁,像是診療室裡除了他以外的另一座活雕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著該如何起頭。有時候初次門診時,我會自我介紹,簡單分享一下我的過去,拉近彼此關係。有時則開門見山釐清並分析起致使病人上門來求診的各種感受。面對傑森,感覺很重要的是,別一下子給他太多資訊,他會招架不住,也不能太快就要求他打開心扉,他仍太脆弱,他完全封閉了自己。我必須找個方法,提供他所需要的安全感和舒適感,他才會願意試著涉險讓我看看他如此用力緊守在心中的東西是什麼。我同時也必須留意我身體所發出的警訊,卻又不能讓我的危機意識蒙蔽了我助人的能力。 「請問我能如何協助你?」我問。 他沒回答,連眼睛也沒眨。他讓我聯想到神話故事或民間傳說中被變成石頭的人物。什麼樣的神奇咒語能還他自由呢? 「為什麼是現在?」我問。這是我的秘密武器。初次門診時,我一定會問病人這個問題,我需要知道促使他們改變的原因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他們為什麼偏偏是今天想要開始和我合作?比起昨天,或上個星期,或去年,今天有什麼不一樣之處?今天和明天又有什麼不一樣?有時候我們是被痛苦推著走,有時候則是被希望所引領著。問「為什麼是現在?」不單單是問個問題而已,這個問題本身已涵蓋了所有問題。 他的一邊眼睛倉卒眨了一下,但仍什麼也沒說。 「說說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吧?」我再次鼓勵他說話。 他依然什麼也沒說。 我的身體不禁緊繃了起來,因為感受到一股不確定性,也意識到我們現在正處在一個微妙又關鍵的十字路口:我們是面對面相坐著的兩個凡人,我們倆都是脆弱的,都在涉險努力想釐清某種痛楚,並找出其解救之道。傑森並不是因為軍方強制規定才來的,他來到我的診療室似乎是出於自己的抉擇。但透過臨床和個人經驗,我得知就算某人選擇要治療自己,他或她仍可能繼續冰封自己許多年。 由於他所顯現出的症狀很嚴重,如果我未能成功打開他的心扉,剩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轉介給我的同事哈洛.寇爾莫醫師。寇爾莫醫師在威廉波蒙軍事醫療中心擔任精神科主任醫師,那裡也是我當年取得博士學位的地方。他會對傑森的僵直症狀下診斷,安排傑森住院,並應該會開「好度」(Haldol)之類的強力精神安定劑給他。我想像著傑森穿著醫院的病人制服,目光依然呆滯,身體這下變得更緊繃了,肌肉不時痙攣抽搐,這些是醫生們用來控制精神症病情的藥物所經常引發的副作用。我完完全全尊重精神科同事們的專業,也很感謝這世上有能救人性命的藥物,但只要透過諮商療法還有任何一絲成功機會,我就不希望直接跳到住院治療。我怕要是不先試一試其他選項,就直接把傑森轉介到醫院住院治療,他恐怕會從一種麻痺換成另一種麻痺,原本的四肢僵直症狀將轉變成非自主性的運動障礙,亦即一種使肌肉重複抽搐和擺動的不協調動作,因為神經系統在未經心智許可的狀態下發送訊號要求身體擺動。他的痛苦,不論肇始原因為何,也許會因為藥物而受到壓制,卻無法獲得解決。他也許會感覺好一些,或減少一些感覺,我們經常把感覺降低誤當成感覺好轉, 但他並不會獲得療癒。 這下怎麼辦?我不禁思索著。沉重的分分秒秒不斷流逝,傑森僵硬地坐在我的沙發上── 他是自願來這裡的,但他依然受困其中。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只有一次機會,我該如何打開他的心扉?我該如何協助他化解他潛在的攻擊性?尤其這股殺氣就像吹拂在我肌膚上的冷氣般清楚有感呀!我能否協助他認清,不論他遇上什麼樣的麻煩,不論心中有什麼樣的痛苦,他早已握有讓自己通往自由的鑰匙?我當時所無法知道的是,要是我未能在那一天打開傑森的心扉,他恐怕得面臨遠遠比醫院病房更悲慘的命運── 他人生將在真正的監獄中度過,很可能還被判了死刑。我當時只知道我必須奮力試一試。 仔細研究傑森一番後,我知道不能用情感的語言來打開他的心扉;要用一種軍人更自在且更熟悉的語言。我要發號施令。我感覺到唯一可能讓他解鎖的方式,是讓血液在他體內動起來。 「我們去散散步。」我說。我並未詢問,而是直接下指令。「上尉,我們要帶黛絲去公園,現在就走。」 傑森頓時顯得亂了方寸。這裡居然有個帶著濃濃匈牙利口音的陌生女人,在指使他該怎麼做。我看得出他在東張西望,內心想著:「我該怎麼逃離這裡?」但他是個好軍人,他站了起來。 「遵命。」他說,「遵命。」 我很快就將得知傑森創傷的原因,而他也將發現,儘管我們的差異很明顯,我們之間仍有許多共通之處。我們都很了解所謂的暴力,而且我們都深知冰封自己是什麼感覺。我內心也曾背負一個傷口,這傷痛實在太深,有好多年的時間,我根本無法向任何人談起這個傷口。 我的過去至今仍揮之不去:每當聽到警笛聲,或沉重腳步聲,或有人大聲喊叫,我就感到焦慮和暈眩。我後來才學到,這就是創傷,創傷是一種幾乎時時存在於內心的感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或覺得有什麼可怕的事即將發生,我的身體自動會出現恐懼反應,叫我要趕快逃走、要找掩護、要躲起來,因為危機無所不在。即使是日常普通情境,仍可能勾起我的創傷。匆匆一瞥,或某種特殊氣味,都可能使我瞬間回到過去。在我見到富勒上尉的那一天,我從納粹集中營被救出來已經超過三十年了;如今,更是已過了七十多年。已然發生過的事,永遠不可能遺忘,也不可能改變。但隨著時間流逝,我學到自己可以選擇如何面對過去。我可以過得很悽慘,也能滿懷希望;我可以很憂鬱,也能很快樂。我們總是握有這種選擇權,總是有這種控制的機會。我人在這裡,現在是此刻,我學會這麼告訴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說到恐慌的感覺漸漸舒緩為止。 一般的金玉良言總是說,假如有某個東西令你困擾或使你焦慮,那別一直看著它就好,別一直沉溺在其中,別一直往它去。所以我們盡量逃避過去的創傷和艱辛,或逃避如今的不如意或衝突。我成年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現在是否能存活,取決於我是否封鎖得住過去和它的黑暗面。一九五○年代,我剛移民到美國巴爾的摩的那些年,我甚至不知道奧許維茲用英文要怎麼唸。就算知道怎麼唸,我也不想讓你知道我曾經去過那裡。我不要任何人同情我,我不要任何人知道這段過去。 我只想要當一個道道地地的美國人,想要說一口毫無口音的流利英語,想要隱瞞自己的過去。由於渴望歸屬感,由於害怕被過去所吞噬,我非常非常努力掩飾自己的痛楚。我並未發現我的沉默和對於被接納的渴望,都是建立在恐懼之上,都是我藉以逃避自己的方式。由於選擇了不直接面對過去和自己,縱使在真實囚禁日子結束數十年後,我仍是選擇了不自由的生活。我緊緊握住秘密,秘密也緊緊握住我。 一動也不動僵直坐在我沙發上的這位上尉,讓我回想起我後來才明白的事:如果我們硬把我們的真實感受和往事遮掩起來,那麼秘密就會自己成為一道創傷,自己成為一座監牢。這樣不但無法降低痛苦,我們所不允許自己接受的任何事物,都會變成令人無法逃脫的銅牆鐵壁。如果我們不允許自己接受我們的損失、傷痛和失落,我們便注定要一再反覆經歷它們。 自由在於學會擁抱已然發生的事。自由指的是我們鼓起勇氣,一磚一瓦把監牢拆了。 × × × 恐怕很遺憾的是,人人都會遇到壞事,而我們無法改變這一點。你不妨看一下你的出生證明,上面可曾註明人生是一帆風順的?並沒有。但我們卻有好多人受困在創傷或悲痛中,無法全然體驗人生,這一點倒是我們可以改變的。 最近,在甘迺迪國際機場,等待搭機回聖地牙哥家裡時,我坐著仔細觀察了每一位從我身旁經過的旅客的表情。我所觀察到的情形令我感觸很深。我看到無聊、憤怒、緊張、擔憂、困惑、氣餒、失望、悲傷,以及最令人不安的── 空洞。快樂和歡笑實在少之又少,看得我很難過。即使是我們生活中最乏味無奇的時刻,也是體驗希望、輕鬆和快樂的好機會。痛苦的生活,和壓力很大的生活,都是一種生活,平淡的生活也未嘗不是生活呀。為什麼我們經常必須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感覺自己活著,或者說,為什麼我們不讓自己全然地感受生活呢?為什麼讓生活有生氣,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 如果你問我,我所診治過的病人中,最常遇到的病症是什麼?雖然憂鬱症或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在我所認識過、喜愛過且引導過走向自由的那些人之中,實在屢見不鮮,但我並不會說那是憂鬱症或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不,我會說是飢渴,我們很飢渴。我們渴望贊同、關注和關懷;我們渴望能自由地擁抱人生,渴望真正了解自己並做自己。 我自身對自由的追尋過程,以及我多年身為執業心理師的經驗,讓我了解到,痛苦是普遍存在的,是否要視自己為受害者,卻是個人抉擇。「遭逢災難」(victimization)和「自視為受害者」(victimhood),二者之間是有差異的。我們人人一生當中都可能以某種方式遭逢災難,我們總會在某個時候遭受某種苦厄或天災或欺凌,其肇始原因是我們很難或無法掌控的某些情境或人或組織。人生本來就是如此,而這便是「遭逢災難」,是從外在而來的,可以是鄰居的霸凌、大發脾氣的老闆、拳腳相向的配偶、偷腥的情人、有歧視性的法律,或導致你住院的意外。 相較之下,「自視為受害者」則是從內在而來的,除了你自己以外,沒有誰能逼你成為受害者。我們之所以變成受害者,不是因為有什麼災難發生在我們身上,而是因為我們選擇緊抓著這災難不放。我們發展出一種受害者的心態,這種思考和生活方式很僵化,充滿指責、悲觀、緊咬著過去、不肯原諒、只想懲罰,而且沒有合理的上限或界線。一旦選擇了劃地自限的受害者心態,我們便成了自己的囚禁者。 在此有一點必須要說得很清楚。說到受害者和倖存者時,我並不責怪受害者,他們有太多人連翻身的機會都不曾有。我絕不可能責怪那些被直接送進毒氣室或死在集中營床板上的人,或甚至是被通電鐵絲刺網勾住的人。任何地方飽受暴力和戰亂荼毒的人,我都與他們同感悲傷。我的人生目的,是引導面對人生各種艱苦的人,通往一個更能發揮自身力量的位置。 我也想要說的是,痛苦並不分高低貴賤,沒有什麼事能讓我的痛苦比你的痛苦更好或不好,沒有什麼圖表能畫出一份悲傷與另一份悲傷的相對性。別人會對我說:「我人生現階段相當辛苦,但我憑什麼抱怨,我又不是在奧許維茲集中營。」這類比較,可能會驅使我們簡化或低估自己所受的苦。一個大難不死的倖存者、一個「樂活者」,需要完完全全接受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和現在既有的事。如果我們將自己的痛苦打折扣,或因為曾經在面對人生挑戰時── 不論這些挑戰在別人眼中顯得多麼微不足道── 感到迷失或孤立或恐懼,現在就因而想懲罰自己,那麼我們仍舊是選擇了當受害者。我們未能看到自己的抉擇,我們這樣是在批判自己。我不希望你聽完了我的故事後說:「我的事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我希望你聽完了我的故事後說:「既然她做得到,我一定也做得到!」 某天上午,我接連看了兩位病人,兩位都是四十幾歲的母親。第一位母親的女兒因罹患血友病而性命垂危,她來門診時通常以淚洗面,不斷問著上帝怎能奪走她孩子的性命。我好為她難過,她付出極大心力照顧女兒,也因女兒來日無多而心碎不已。她很憤怒、很難過,而且深深覺得自己恐怕熬不過這樣的傷痛。 我下一位病人不是從醫院過來,而是剛從鄉村俱樂部過來。她這一小時裡大半時間也在哭泣,她心情惡劣,因為她的凱迪拉克新車剛交車了,車色卻不是當初說好的那一種黃色。表面上,她的問題似乎是小題大作,尤其和上一位病人面臨女兒生離死別的痛苦相比,看起來更是如此。然而我對她了解夠深,能理解她對車色失望所流下的淚水,其實是在哭泣人生中的種種不如意和失望── 一段寂寞的婚姻、一個又被學校退學的兒子,和為了更能好好相夫教子而放棄了的職場夢想。我們在人生中對瑣事發脾氣,往往反映著背後更大的失落;看似瑣碎的擔憂,意味著更深層的痛苦。 那天,我意識到,這兩位病人儘管看似迥然不同,卻有著很大的共通性,既是與彼此共通,也是與所有地方的所有人共通。她們兩人都面對著一個她們無法掌控的情境,情況完全不如她們事先預期。兩人都感到很吃力並且很受傷,因為有某件事不如她們的意,或不符她們的期待;本該發生的事,和實際發生的事,二者間出現了落差,她們正在努力填補這落差。各自的痛苦都是真實的、各自都受困在人生的悲劇裡,亦即事情的走向出乎我們意料,我們頓時感到不知所措。她們兩人都值得我關懷,兩人也都有痊癒的潛力。她們兩人和我們每個人一樣,都能在態度和行為上有所抉擇,能讓自己從受害者轉變成倖存者,就算她們所面對的情境無法改變也一樣。倖存者沒有時間問:「為什麼是我?」對倖存者而言,唯一能問的問題是:「這下該怎麼辦?」 不論你處在人生中的早晨、中午或深夜,不論你是否見識過很深的痛楚或才剛開始遇到費力的事,不論你才剛初次戀愛或因年邁而正在失去你的人生伴侶,不論你正在從顛覆人生的大事中慢慢恢復元氣,或正在尋找能為人生帶來更多喜悅的細部調整方式,我都非常願意協助你了解如何逃離你內心的集中營,並協助你成為你天命中理應成為的那個人。我非常願意協助你體驗如何拋開過去、如何拋開失敗和恐懼、如何拋開憤怒和錯誤、如何拋開悔恨和未解開的心傷,並自由地享受圓滿且豐盛的人生盛筵。我們無法選擇一場毫無傷痛的人生,但不論遭遇了什麼事,我們都可以選擇讓自己自由、選擇逃離過去,並擁抱所有的可能性。我在此邀請你作出讓你得以自由的抉擇。 一如我母親以前在我們家週五晚餐所做的猶太哈拉麵包,這本書分成三條脈絡:我死裡逃生的故事、我自我療癒的故事,以及我有幸引導而獲得自由的親愛人們的故事。我依照自己的記憶,盡可能翔實地敘述我過去的心路歷程。關於病人們的故事,則精確反映了他們心路歷程的核心精神,不過我更改了所有姓名和涉及個人隱私的細節,某些案例乃是重組融合了擁有類似經歷之病人的情節。以下是一個關於抉擇的故事,這些抉擇有大有小,但可帶領我們從傷痛走向勝利,從黑暗走向光明,從囚禁走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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