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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夢先生

一段濃郁的中國風盜夢之旅/一張百鬼妖邪誅心的聊齋畫譜/一本單元故事編織的奇詭夢境手札

治癒與懸疑相融合的閱讀體驗,夢境與現實的完美結合
超級網劇由華誼兄弟重磅開發,一線明星加盟出演

食夢先生

定 價:399元
優惠價:79315

內容簡介

西周古墓,神秘嬰兒百年一現;
不老恩師,身負絕世之謎離奇失蹤;
尋師征途,笑看妖邪玄奇人心不古;
姜氏太公,千年殘夢使命世代傳承……

他本是孤獨的行者,遊走世間,隨風入夜,奏一曲安魂悄然入夢,驅趕夢中邪祟。噩夢中的妖邪被食夢貘吞下後便重新步入輪迴往生,因此,他被世人稱為『食夢先生』。

四年前,師父姜潤生帶着一個天大的秘密失蹤,留下了曾經的那些行頭。迫於生計,姜楚弦只能穿戴上師父留下的衣缽,成為下一個食夢先生,在一路的流浪中尋找師父的蹤跡……

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笑看妖邪玄奇人心不古,卻因傳承千年使命而捲入異族紛爭……含恨而亡的青紗伶人,哭聲不斷的少林佛塔,陣陣腐臭的胭脂水粉……十場迥異的夢境,十段不為人知的感情,作祟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妖邪鬼怪,而是那一顆顆千瘡百孔的人心。

作者簡介

金子息

90後,故事家,現居北京。

華誼兄弟首位90後簽約作家,最年輕的河南省作協會員,國家中級攝影師,犀牛故事、簡書人氣作者。

半夢半醒,滿紙荒唐。玄奇志怪,腦洞萬象。文風纏綿細膩,故事跌宕曲折,尤喜出人意料的結局。

金子息

作者獨白

枕邊記錄夢境,逐成創作靈感

關於這本書的許多創作靈感,都是來源於自己的夢。

來到北京之後,我睡眠品質不好經常做夢,這些夢有些離奇可笑,有些驚險刺激,我覺得非常神奇,於是就找了本子放在床頭,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回憶夢境,然後把特殊的夢記在上面,久而久之成了厚厚的一本夢境手札,我的許多故事框架都是從這些夢境裡獲得的靈感。

《食夢先生》的這個設定,就是我在一次夢中見到了一位長者,他對我說我經常做噩夢對身體不好,他來幫我把噩夢清除,於是我就以這個人物為藍本,寫下了《食夢先生》。

夢境這種東西過於玄妙,我無法參透它的本質,於是只能懷著虔誠的姿態來享用它帶給我的快感,因此,這種奇妙的靈感來源讓我的文字也逐漸沾染了半夢半醒的風格。

金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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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沒人知道他是誰,也沒人在意他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他的大半生是在行走中度過的。

他從雲南到東北,山東到西藏,往來乞食,隨吃隨住,一日不短,三日不長。

他是孤獨的行者,歲月的磨礪掩蓋了他原本清澈剔透的面貌,一身灰布長袍滿是補丁。他頭戴笠帽,一手撐一根油亮的竹棍,一手把玩一支青玉短笛。他腳蹬一雙圓口布鞋,腳步緩慢沉穩,每一個腳印都像是一枚滄桑的印章。他習慣掩面,時刻用麻布圍巾遮蓋住自己的臉龐,沒人知道他到底長什麼模樣,甚至連我,也根本記不清他的五官面龐。

他手中永遠握著那支玉笛,但從來沒人聽他吹響過。可總有人說,他們在睡夢中聽過他的笛聲,洋洋盈耳,含商咀徵,么弦孤韻,勾魂攝魄。人們總這樣說,但又從沒親耳聽到過,是真是假,幾張嘴沒人能說得清。

他背上還揹著一柄二十一節的玄木鞭,顯得仙風道骨,讓人捉摸不透。

他平日食素,飲食清淡,卻離不開酒。沒人知道他的錢從哪裡來,卻常見他從路邊的酒館裡拎出兩壺散酒。他離不開酒,卻飲而有制,每晚三盅,不多不少。

他從來都是形單影隻,煢煢孑立。時而富裕下酒館啖牛肉,時而窮困挖野菜充饑。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做什麼樣的營生。

但他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號,只要提到這個名號,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有人主動將剛出爐的白麵窩窩塞進他髒兮兮的口袋。

人們稱他為「食夢先生」。

而這個人,就是我的師父—姜潤生。

我的出現,讓師父從來孤身一人的局面被打破。他一個向來都不怎麼講究的大男人,竟也真的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拔大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自打我有記憶起,我就跟在師父的身邊。師父給我取名楚弦,隨他姓姜,教我一些與夢境有關的奇怪本領。我小時候貪玩總覺得無趣,沒有跟著師父好好學,如今師父突然離去,我不得不孤身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我的師父有很多秘密,他是個神秘而有故事的老男人。但我對他所謂的那些秘密統統不感興趣,我唯獨好奇自己的身世。但師父卻從來都不肯正面回答我,每當我問起時,他只是微笑伸出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合併,輕輕敲在我的天靈蓋上,然後故弄玄虛地答道:「時機,未到。」

我師父的緘口莫言並不是沒有道理,據他所說,他身上背負的那些秘密足以要了我們師徒二人的性命。因此,在我二十歲的那年夏天,在一個下著暴雨的深夜,我的師父,突然失蹤了。

他給我留下了那支青玉短笛和那柄玄木鞭,留下了裝著食夢貘的葫蘆和那身早已破舊不堪的灰布長袍,甚至還有那根油亮的竹棍。於是,為了營生,我不得不穿上這些行裝,依靠師父曾經教我的那些本領,接替了師父的身分,成為又一個食夢先生。

從此,沒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名食夢先生,少了一個叫作姜楚弦的少年。

 

Chapter 01
青鬼戲袍

1

 

百年之前,算不清具體年代的某個深秋;湖北襄陽,道不明具體位置的青水古鎮。

鎮裡來了個戲團,可是,戲團裡卻有個小姑娘得了怪病。

她叫靈琚,今年剛滿十歲,正是活潑可愛的年紀。她紮著兩個羊角小辮,站在戲臺子上哼哼哎哎,咿咿呀呀。可細細聽去,竟都是些苦戲,什麼《秦香蓮》《竇娥冤》《桃花庵》。小手在水袖裡擺得像條活魚,期期艾艾的,和小姑娘稚嫩可人的形象截然不同。她膚若凝脂,面如瑩玉,體骨輕巧,明眸善睞。歌聲宛如珠喉乍起,脆如裂帛,輕聲細語時又宛若柳間鶯語,雲外鳳鳴。

可是我聽得出來,那苦情戲根本不是她唱的。

我本不想出手,這戲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窮得叮噹響。設備簡陋,扮相粗糙,曲目單一,更何況在這種窮鄉僻壤,誰還會有閒情準時搬著小馬紮來大院裡聽戲?除了一些紅白喜事,這戲團根本賺不著什麼錢,所以根本不可能花大價錢去給小丫頭治病。所以,我若是出手相助,就表明了我是樂善好施,行善積德罷了。

可是,我見小丫頭可愛得緊,便不忍心讓她一直被一件戲袍給佔了身子。

這天夜裡,我如尋常客人一樣坐在臺下的角落裡聽戲。小丫頭穿一身素衣邁著碎步上臺,和著響器,一曲《清風亭》唱得如泣如訴,讓人聽得肝腸寸斷。

在別人看來,這是個有靈性的小丫頭在學大人唱苦情戲,可愛又動情;可在我看來,卻是一件青鬼戲袍緊緊裹在了小丫頭身上,控制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蹙,正把小丫頭折磨得虛弱不堪。這項能看到別人看不著的東西的本領,我師父稱之為「探夢」。

我將自己身上的灰布長袍裹緊,拉起脖子上的麻布圍巾遮擋住自己的臉龐,雙手瑟縮在寬大的衣袖裡摩挲著那支陪伴了我許久的青玉短笛,等待夜晚的來臨。

入夜,在一陣又一陣的打更聲中,我偷偷潛入了戲團的後臺。

看得出來,這並不是個常駐的戲團,所有的佈置都顯得有些倉促。各色的戲服在夜色的襯托下顯現出一種瘮人的反光,有的草草堆在角落裡,有的掛在架子上。頭套和長鬍鬚錯落地擺放著,一不留神,還真以為是一個什麼人直愣愣地坐在那裡。他們畫臉的油彩胡亂擺在梳妝檯前,顏色各異,透過面前的鏡子卻讓人看不清色彩。

我悄然拐進靈琚所在的房間。

小丫頭睡在倉庫裡,裡面堆滿了被淘汰的戲服道具和一些該修理的響器。我輕聲繞過這些障礙,一言不發地坐在了靈琚的身邊。

她面色粉嫩,眉眼純澈得像一汪清泉。分明是一張小孩子的臉,可表情卻痛苦不堪,彷彿嚐盡了人間疾苦。她小小的身子蜷縮在角落裡,身上蓋著破爛的毯子,精巧的身軀輪廓一清二楚。過早發育的胸脯讓她比同齡的孩子都要惹眼,怪不得被戲團團長看上收了徒,這身子骨要是長起來發育成熟,挑梁唱個青衣花旦都綽綽有餘。在我看來,這丫頭就像一枚還未雕琢的璞玉,真是純樸清純得好看。

我有些愛憐地伸手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頰,然後替她把了把脈。脈象平穩,氣息勻和,看來,今夜可以出手。

我從懷中摸出青玉笛,放在嘴邊輕輕吹響。在旁人聽來,這支玉笛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在這些被噩夢纏身的人來看,這曲調簡直比搖籃曲還要動聽感人。這支青玉短笛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可他只教了我一首曲子,名叫〈安魂曲〉。在身陷噩夢的人身邊吹奏這首〈安魂曲〉,會讓對方進入一種完全放鬆的麻醉狀態,這樣,便於我接下來的行動。這一步,稱為「催夢」。

一曲吹罷,小丫頭的表情趨於緩和,睡得香甜。

這個時候,便輪到我和阿巴上場了。

我將腰間的葫蘆取下,拔掉上面封印的桃木蓋子。一縷黃煙從葫蘆中倏忽竄了出來,盤旋著化作一隻圓潤的異獸。它通體橙黃,如同中秋的月亮,渾圓的身體光滑有彈性,泛著瑩瑩弱光。它沒有四肢,只有一雙貓一樣萬變的眼瞳和一張大得可以吞下一切的巨嘴。平時,阿巴睡在我的葫蘆裡,有生意的時候我就會把它喚醒,陪我一起入夢。我不知道阿巴的嘴巴到底有多大,到底能吞下多大體積的東西,但是從我做這行開始,就沒有見過阿巴吞不下去的東西。

阿巴是一隻食夢貘,是我師父託付給我的神獸。

食夢貘以人類的噩夢為食,所以,我那貪財的酒鬼師父就利用食夢貘的特性開闢了一條賺錢的捷徑—幫人化解噩夢,收服噩夢中的鬼怪邪祟。

阿巴鑽出葫蘆,晃動了一下渾圓的身體,用透亮的貓眼看了看躺在那裡的小丫頭,不屑地對我笑道:「姜楚弦,你真是麻煩死了,這次怕是又沒有收人家錢吧。」

我瞪了阿巴一眼:「少廢話。」

阿巴是一隻怕麻煩的食夢貘,有時候我總覺得,它的智商和年齡水準和我處在同樣的水平線上,但有時候它又像是一隻還未長大的貓,很容易忘事,也很容易被一些不打緊的小事吸引注意力,仍舊保留了原始的獸性。

阿巴撇了撇嘴不再反駁,然後猛然張大那張彈性十足的嘴巴,將我囫圇吞了下去。緊接著,阿巴晃動身體,再次變為一縷黃煙,緩緩鑽入了靈琚的鼻孔。

鼻孔通連天靈蓋,是直抵人夢境的必經之路。

這一步叫「化夢」,通過食夢貘身體的異變將自己幻化為意識虛體,潛入人類沉睡的身軀,進入對方的夢境。

由於夢境是意識的產物,而平時我們所說的鬼怪邪祟也都是一些因執念遺留在世界上的殘存意識體,所以,那些鬼怪邪祟通過控制一些意志力薄弱的人的意識,來實現附身,營造出噩夢,借助他人的身體去完成自己生前未了的心願。而我進入夢境,也就能夠直面受害者內心,從根源處對抗入侵人意識的罪魁禍首。

所以,人們常言的鬼啊怪的,不過是一些殘存的意識罷了。

當然,這些都是我師父教給我的。

一陣眩暈之後,我順利來到了靈琚的夢境中。阿巴仍舊是圍繞在我身邊的一縷黃煙,而我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身體。

此時此刻的夢境,就是那些搗亂的邪祟利用宿主的大腦意識創造出來的虛幻世界。在夢境中,我所見到的一切都是對手幻化出來的幻景,我要做的,便是想方設法破除對方的把戲,削弱對方的力量,讓阿巴趁機吞下作怪的邪祟,驅散噩夢,幫助受害者脫離噩夢的困擾。

什麼情況?我剛一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此時此刻,我竟端坐在一張金絲床榻之上,面前一名妖豔的女子,正媚笑看著我。她身上披著透明的青色長紗,正是我探夢時看到的靈琚身上的那件戲袍。女子渾圓的胸脯在青煙一樣的薄紗下若隱若現,兩條如同白蔥的長腿盤在我的腰上,她輕輕倚在我肩膀上呵氣如蘭:「公子,你喜歡聽戲嗎?」

說來慚愧,我自小樣貌便有些女兒相,常常被人稱為「小白臉」。我當然知道這話不是什麼好話,可這樣一副美如冠玉的皮囊,倒是給我招來了不少爛桃花,甚至包括一些多情女鬼。

就比如眼前恨不得纏在我身上的這位。

「你管我喜不喜歡聽戲?!」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抬手用灰布長袍遮住自己的眼睛。

師父說過,邪祟最會蠱惑人心,它利用人性的薄弱點來使對手放鬆警惕,以攻佔對方的要害。

可我萬萬沒想到,自己一上來就遇到了這麼一個美豔的妖物。

我這麼張口就罵,就是為了瓦解她的障眼法,惹怒她讓她現出原形。可是,誰知我剛才那麼凶神惡煞,這女鬼竟然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盈盈地貼上來,用她蒼白的指尖輕刮我的臉頰:「喲,火氣這麼旺,不如我幫公子瀉瀉火?」

我冷笑一聲,改變了策略:「不是說要聽戲嗎?來吧,給小爺唱一曲。」既然硬的不行,那我只好來軟的。

那女妖得了命令,竟瞬間端起了架子。那件青鬼戲袍敞開衣領穿在她身上的感覺與靈琚完全不同,這種香豔的畫面讓我看得臉紅心跳,可我不得不克制自己,在心裡默默唸起了靜心咒。

隨著不知從何而來的鼓點,那女妖竟張口咿咿呀呀地唱起戲文來,那一副淒苦的模樣讓人心生愛憐。我一副沉醉的表情,也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邊輕聲哼唱。

我必須找出她的執念,這樣才能順利攻克她的幻術。

「劉郎,你可知我心?」一串唸白過後,那女鬼竟閃著淚花依偎在我懷中,癡癡地抬眼看著我。

我心一沉,只得跟著她唸下去:「娘子,你我心意自相通,恩恩愛愛過此生!」

然而事情不如我所料想,隨著一陣急促的鼓點傳來,那女鬼竟突然伸出尖銳的十指向我撲來:「你個狼心狗肺白眼狼,枉我這般愛你,卻換來你那般無情!」

好嘛,入戲太深?原來是個戲癡。我及時反應過來,單手撐地一個後空翻躲過了她的攻擊,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柄利劍般的玄木鞭,迎上了女鬼的魔爪。

這柄玄木鞭和那支青玉笛一樣,都是師父留給我的。它通體呈玄黃色,鞭長三尺六寸五分,有二十一節,每一節有四道符印,共八十四道符印,和傳說中代表天道制約天庭眾神的無上寶物打神鞭極其相似。我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從哪裡盜來的這樣的寶物,居然自帶原始天符,可以輕鬆收服鬼怪邪祟。

這女鬼比我想像的要厲害得多,瘦弱的身軀力量卻極大,幾乎與我不相上下。我倆抗衡對峙時,我卻思索著該如何擾亂她的注意力,好讓阿巴一口將她吞下。

在女鬼轉身之際,我趁機一腳踩住她那拖地的衣袂,她被我這麼突然一絆,瞬間跌落在地。

「娘子,我苦等你好幾年,你怎如此待我?」我趁此機會正色道。

「騙人!」誰知那女鬼竟不上道,厲聲打斷我,「你根本不是我的劉郎!我要殺了你!」

「好你這惡鬼,佔了小丫頭的身子不說,還逼迫她一直唱苦情戲,我來助你脫離苦海,你卻對我心生歹意,簡直不識抬舉!」我憤怒地發力揮動玄木鞭,招招直擊對方的咽喉。女鬼被我逼得無處可躲,只好四下逃竄。

我見機會正合適,便將玄木鞭豎在面前低聲唸咒,只見玄木鞭被鍍上了一層金光,我迅速握住發光的玄木鞭,沒有猶豫直接刺向了那女鬼的身體。

那青衣厲鬼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全身的顏色漸漸變淡,身形已開始消散。

「阿巴!」我低聲呼喚。

阿巴十分機敏,一直都在旁邊候著,它得了命令,就迅速從一縷黃煙瞬間化作圓潤獸形,張開大口一下子便將那個因受傷而無法行動的女鬼吞入口中。

而這最後一步,正是所謂的「食夢」。

我鬆了口氣。這次行動,比我想像中要簡單一些。

阿巴吞下那女鬼後,似乎還有些不滿足,搖晃著身子下意識地張開了嘴。我知道,阿巴一定沒有吃飽。我沒有阻攔,示意阿巴繼續。它張大了嘴巴猛然吸氣,將我倆身處的夢境緩緩吸入了自己的口中。

瞬間,我被強烈的白光所包裹。阿巴吃掉了靈琚的噩夢,而這就是夢境坍塌的表現。我會通過此時此刻女鬼殘存下來的意識,看到女鬼心中的執念。而白光消散後,我和阿巴便會從夢境中脫離,回到熟睡的靈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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